胰島素順利地被注入時鵬輝的身體,時有仁開始給時鵬輝喂粥,粥似乎太燙,時鵬輝顫抖著身體將嘴巴里的肉粥吐了出來,時有仁也不介意,他耐心地為時鵬輝擦拭著污漬,保姆兼看護(hù)蘇小萍此時趕到正巧目睹了這一幕。
“先生我來吧,您去上班就好。”
時有仁爽快地起身,他看著蘇小萍端起肉粥,蘇小萍將肉粥的熱氣徹底吹散才把勺子遞向時鵬輝,然而這一次的肉粥不燙了時鵬輝卻還是不肯入口。
時鵬輝轉(zhuǎn)動著眼珠看向時有仁,時有仁看到了時鵬輝眼里的恐懼。是的,時有仁看到了。
“小萍,你好好照顧我爸,我去上班了。”
時有仁深深地看著蘇小萍,蘇小萍從始至終都十分順從的樣子,時有仁看看她又看看時鵬輝,他忽然笑了。
“爸,我們晚上見。”
聽到時有仁的告別,時鵬輝徹底死心地閉上眼睛,他不再反抗,事實上他早該想到這一切的。
當(dāng)初他將時有仁送到戒網(wǎng)中心,時有仁回來以后和從前的變化并不大,時有仁和從前一樣喜歡在閑余時去玩游戲,但他的成績依然優(yōu)秀,就像他被送到戒網(wǎng)中心之前,唯一變化的只有,時有仁變得沉默寡言了。
時鵬輝注意到這一點卻并沒有在意,因為他已經(jīng)找到了新的慰藉,時鵬輝每日沉淪在酒精的迷醉中,直到那一次,他又一次在酒后將拳頭揮向了時有仁的母親孫秀珍。
孫秀珍被打得遍體鱗傷,絕望之際她跑去敲響了時有仁的房門,她希望兒子能夠救她,可當(dāng)房門打開,看到時有仁依然冷漠的面龐時,孫秀珍才真的絕望了。
不僅是孫秀珍,連醉酒的時鵬輝都被時有仁當(dāng)時那樣冷漠的眼神駭?shù)们逍蚜耍褪窃谀且煌恚K秀珍絕望且決絕地跳下了高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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