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小本本收起之后,準提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的忽然問道,“但是話說回來,清清你是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反正肯定不是一見鐘情這個我知道。”
當年不周山初見,那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初印象。
要說不周山,那可就是一定得說葫蘆,而一說葫蘆,她就頓時能想起了一件事,當初第一次見面那會,因為當時的四撥人都是搶葫蘆的競爭對手,所以大家彼此之間都是針鋒相對、一言不合隨時就能拿刀互磕的,當時她是那么溫和有禮而又無害的和早早到來的三茬人打招呼,但是元始卻是兇巴巴的,當然,她要說的不是元始,重點在下面
老子他就那么看著元始對自己兇巴巴的
雖然說他其實是對當時的所有人都是面無表情、神色平靜無波,而老子這個人的性格就那樣、對于不在意的人或事的時候神色就是永遠都一副淡淡的模樣,并且后來通天還專門和她解釋過搶葫蘆的這件事,可就算是這事的前提條件的數量再翻上一倍、哪怕在翻一倍的基礎上繼續翻番,那也都不妨礙她翻老子的舊賬。
于是,忽然之間想起了陳年的陳年的陳年舊事的準提直接問老子,“清清你記不記得,我們之間還有一筆早年的賬還沒有清算”隨后在話音落下之后,她還給男朋友直接指路了是什么時期的事。
乍一聽到準提的時間提示,老子就直接想到了昔日不周山初見的先天葫蘆藤的事兒了,而在想到這件事之后老子就在第一時間意識到了這是一個送命題,緊接著在審題之后他立刻充滿求生欲的答道,“我的葫蘆給你,元始和通天的葫蘆也都給你。”
“你這么一說怎么顯得我這么霸道呢”準提鼓了鼓腮幫子、嘀嘀咕咕的說著,“而且成圣之后我對法寶又沒有什么需求了、也用不上啊。”
對于準提的這話,老子沒有回答、只是緘默不言,但是卻笑的溫柔,而附加的送命題答完后,他也就開始做正式的考試答卷了,“雖說我當初對你并非一見鐘情,但也差不離。”他看著她,目光坦然,緩緩的說著,“我對提提,是在第一次紫霄講道的時候二見傾心。”
“誒”準提歪頭,“一見沒有鐘情但是二見卻傾了心”
“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