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唯獨和你游遍了洪荒啊,而且,”準提理所當然的說著,“你是我喜歡的人,唯一的、喜歡的人,這和其他人能一樣嗎”
她忽的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刷的站起身,雙手支著桌子、在一眾小伙伴之間一向都是個子最矮的她難得能夠有一個居高臨下的角度低頭看他,“我愛你啊”
非非提的這一句,真的是硬生生把表白給說出了小貓咪超兇jg的感覺。
而準提這猝不及防突然之間放出的大招也是直接的一波就清空了老子那在她面前本就是超低血量狀態的的血槽。
老子捂著心口,此時此刻他的腦子完完全全的因為準提剛剛說出口的那有著特殊含義的三個字而變成了一團漿糊、整個人感覺暈乎乎,滿腦子都只剩下了一句話
太、太犯規了準提她怎么能這么犯規啊
“還有啊,”準提伸出手,虛虛的將四指握成拳狀只留食指,然后輕輕的戳了戳他的臉頰,“你送給我的所以東西,我也都好好的保留著呢。”
雖然說這個事最初的最初是因為他們家窮的一批,而老子這個洪荒頂級富二代總是來給她扶貧,那會兒在她眼里老子仿佛就是一個會移動的at、冤大頭,當然,這一點現在就不要拿出來專門強調了,太傷她和男票之間那可歌可泣的絕美愛情的感情了,而后來是因為老子也是她的好友,珍視好友送給自己的禮物就是她非非提理所當然的常規操作了,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東西都可以作為他們絕美愛情的見證。
“有點癢”從剛剛開始腦子就成了一片漿糊的老子終于找回來了一點理智、對“外界”有了一點反應的他抬起手去撥弄落在他脖子上的準提的頭發,準提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有梳雙馬尾而是將頭發編上一小部分后全部散落下來自然的落在肩上,而準提現在這個傾著身子戳著老子的臉頰的動作就導致大半數的發絲都碰到了老子脖頸,細細軟軟的發絲,哪怕是落在手心也會有著絲絲癢意,更別說是脖子這種輕易不會讓人碰到的、相對很脆弱的頸部了。
“誒癢嗎我都沒注意到這一點。”聽他這么說,準提立刻直起身,“那我把頭發綁起來,幸好我一直帶著發帶。”準提說著,就抬了抬袖子、準備去解手臂上纏著的“腕帶”,
只不過在準提剛剛卷起袖子的時候就被老子輕輕握住了她的手,一瞬間杏眼之中染上兩分茫然,“清清”
老子朝她笑笑,松開輕握她手腕的那只手,而后拿出一個儲物袋,緊接著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條有著繁瑣的桃花枝丫紋路、上面還有著兩朵栩栩如生的桃花、看起來萬分精致的發帶,“用這個吧。”
“咦”準提從他的手里接過發帶,不過并沒有直接開始綁頭發,而是有點好奇這個儲物袋都放了什么東西,她側了側頭,問著,“里面都有什么,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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