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啊,真美好。現在我過得就是我夢寐以求的日子嘛,除了原定的八個男模變成了萩原研二一個男朋友之外。
不過看在是我男朋友的份上,數量縮水也不是不能原諒。
諸伏景光肯定是喝多了,不然不能在我這么感嘆的時候不是叫我不要瞎說而是就是笑。
聽著諸伏景光的笑聲,我忽然心念一動,忍不住問:“吶,景哥,你好像從一開始就很輕易接受了貓貓是萩原誒。你是有什么靈性感應嗎?”
這個我真的好奇很久了,當初帶著萩原研二第一次去見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時候,降谷零可是完全不信的,還腦洞很大地以為貓貓是組織專門訓練用來詐他的。倒是諸伏景光,啪的一下就信了,不僅是降谷零,我都傻眼了誒。
諸伏景光是和我一樣天生直覺很強,還是對警校好友有什么心電感應?
他滿眼復雜地看著我,忽然一笑,別過眼,就跟之前的復雜只是我的錯覺一樣。
工藤新一恢復正常后,這個世界的時間和天氣也恢復了正常。現在正是夏天,還能聽見蟬鳴,也能聞到空氣中淡淡的花香。
花香摻雜著蘇格蘭威士忌的煙熏味,配合著諸伏景光眼中的笑意,勾得我好像也醉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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