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清凈的我跑到天臺想去看星星,沒想到有人和我一樣浪漫,早就坐在那里了。
是諸伏景光,手邊的桌子上還擺了兩個酒杯和半瓶蘇格蘭威士忌。
才靠近一點(diǎn),就聞到了風(fēng)都吹不散的酒味,再看看諸伏景光紅彤彤的臉和昏昏沉沉的藍(lán)灰色眼眸。
“景哥,你喝了好多啊。”玩酒桌小游戲沒少灌諸伏景光酒的某個人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諸伏景光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好讓我坐下,語氣溫柔:“因?yàn)榻裉旌芨吲d。”
嗯,要是這么說,那我就一點(diǎn)也不愧疚了哦,甚至還想再灌一點(diǎn)不是。
就當(dāng)另一個酒杯是給我準(zhǔn)備的了,我熟練地給自己倒了酒,主動和諸伏景光碰杯:“干杯!敬——”
“敬什么?”
“敬我們終于自由了?”我一口干掉杯中酒,想續(xù)杯,手中的酒瓶卻被諸伏景光拿走。
他垂眸給自己和我滿上了酒,若有所思一笑:“確實(shí),敬我們終于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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