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口一說啊,這個我擅長。沒人比我更懂什么樣是隨口一說。
我動了動被萩原研二握著的手腕,笑嘻嘻地看他:“我和hagi醬是不是談了?吶,hagi醬,你說呢?”
萩原研二的臉本來因為酒精就有些紅,被我調戲之后臉就更紅了,支支吾吾地,半天才張嘴。
只是看口型,怎么感覺他沒說出來的話是要否認啊?這可不行,我開門英子不要面子的嗎!我急忙一晃手腕,用突如其來的動作打亂了他的節奏,搶先開口說:“談了嗎?微談,也就談了40%吧。”
降谷零差點咬到舌頭:“什、什么???!!!”
“嘻,開玩笑的,沒有在談哦。”我這次是真的甩開了僵住了的萩原研二的手的束縛,越過桌子拿起諸伏景光震驚下一口氣全干了之后空空如也的酒杯,蹦蹦跳跳地跑去了廚房。
甚至還在一邊哼歌一邊挑著哪個瓶子的蘇格蘭威士忌看上去更順眼一點。
149.
回去的時候,萩原研二一直在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盯著我。
盯著我從廚房出來,盯著把新調好的酒放到諸伏景光面前,再盯著我坐回到他身邊,他還是一如既往地,用著那種想說又不敢說的眼神。
就跟從前還不知道開門貓是萩原研二,每次我以為貓貓搗亂了實際上是幫了我忙的開門貓看我的眼神一樣。
棕黑色的杏核眼與紫羅蘭色的桃花眼,似乎沒有任何本質上的區別。他微微下垂的含情雙眼真的很加分,哪怕知道他看電線桿也可以這么深情,我卻還是忍不住去看他濕漉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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