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酒量一貫很好,或者說是特別好,也是因為這個才會被分到酒吧當酒保。波本他們帶來的酒還不夠讓我喝醉,所以理智還在,我并沒有直接問他們為什么沒有邀請班長過來。
應該是因為伊達航目前和我還是沒見過面,沒見過面的人自然不太適合出現在單身女性的家里,哪怕是和同期好友一起聚會?
我應該不認識伊達航,不知道他的存在的,從理論上講。
專業酒保拍拍手,開始露絕活,削冰塊給他們看。哼哼,我削冰塊可是一把好手。
削好的冰塊放進酒杯里,倒進我以花里胡哨的姿態調好的酒,我得意一挑眉:“怎么樣,你們也很為我著迷吧?”
“手都凍紅了。”萩原研二蹙起眉,想都沒想地就捧起我的手,邊靠著體溫和摩擦生熱幫我暖手,邊放到唇邊吹了吹。
“呀,我說?!彼商镪嚻侥樁技t了,舌頭也喝大了,“你們該不會是談了吧?”
第40章day40倒v
148.
松田陣平的聲音并不大,卻清晰地響在了喧鬧的屋子里。
震得我和萩原研二都同時停下了動作。
哦,確切來說,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跟被按下了時間暫停鍵一樣,除了說話石破天驚的松田陣平本人。
他甚至還有心思繼續喝酒,就跟是個醉鬼在隨口一說一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