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時間了,”貝拉望著林子遠處出現的模糊巨大的壯碩影子頓了頓,似乎在做什么艱難的決定,“不管用什么辦法,藏好你自己。”她低聲說道。
“等等……”我狠狠地皺起眉頭,焦急地說,“別這樣子貝拉,選擇自我犧牲什么的一點不像你的風格……”
她仿若未聞,“如果你見到黑魔王,告訴他,直到最后一秒,我仍然愿意用生命捍衛忠誠。”
“貝拉特里克斯,”我低聲喊道,努力撐起身體側坐在地上,“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回來!”
她轉身的動作沒有一絲猶豫,走出保護咒范圍朝一個方向踉踉蹌蹌地跑去,同時還能聽到她故意弄出的響動。
貝拉堅持不了多久,她的傷還沒有痊愈,而且追趕的還是一群巨人。天生對魔法的高度抗性讓它們能免疫好一些魔咒,再加上孔武有力的高大身軀,殺傷力巨大的可怖刀錘……
我聽著不遠處被響動引走的響動,手揪著灌木枝丫緊緊攥住,顧不得掌心又多劃出了幾道傷口,使勁掙扎著讓自己軟綿綿的雙腿支棱起來。
腿很疼,胳膊很疼,好像什么都疼,深的傷口已經被魔咒愈合,但不能讓它的傷害完全消弭。嘴里還有股金屬味和苦味。
望著已經沒了人影的雪林,心臟在胸腔里越發劇烈地跳動著,像密集的鼓點,一下一下狠狠地捶在肋骨上。
我知道,也許追上去也無濟于事,多一個人面對狂暴的巨人也不過是杯水車薪。就像貝拉說的,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待在原地,待在這個像該死的籠子似的保護咒里,等待姍姍來遲的救援。
但我真的能做到嗎,對別人的犧牲視而不見,心安理得地被保護,獲救,甚至不愿意拼盡全力再嘗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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