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我只是……”我深吸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既然好了,現在也不是深究的好時機……”
事實上疼痛帶來的后遺癥并沒有完全消失,一陣前所未有的虛弱感在身體里蔓延開來,仿佛身體里的生命力被猛地抽走了一部分。
我有氣無力地仰面躺在地上喘息,好久都沒法動彈一下。
加布里·塞爾溫發現了什么?我望著支離破碎的天空默默思索,還有那陣不屬于自己的不詳的焦躁不安。
&一直都表現得成竹在胸,能讓他產生這樣子情緒的,除非是發生了什么超出他意料之外的事,而且還是十分重要的事。
貝拉還想說什么,下秒被一陣熟悉的響動打斷。
“它們追上來了,”她吃力地爬起來。
我嘗試起來,但努力了一會只艱難地翻了個身,雙手撐地,呼吸急促。
“這不是辦法,”貝拉望了望動靜傳來的方向,“照我們這個情形,早晚會被抓到的。”
愈來愈近的聲響像不斷迫近的倒計時,極速擊打著兩個人的神經。
“難道還有其他的辦法嗎?”我攀扶著嵌在壁上的石塊尖,“趁現在還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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