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是你瘋了。”他頓了頓,沉默了下來。
但接下來一路都保持著一副欲言又止且很努力想憋住的模樣,離開阿茲卡班后這些年恢復(fù)了些血肉的面頰微微泛著紅。
我深吸了口氣,停下腳步轉(zhuǎn)身朝向他,“想問什么直接問。”
“那個……”他眨了眨眼睛,表情為難中又帶著些不好意思,“所以情況是這樣的,你背叛了黑魔王,黑魔王也知道了你背叛他……”
我想他應(yīng)該是想問我為什么背叛黑魔王,轉(zhuǎn)瞬間腦海里已經(jīng)組織好了幾套搪塞的說辭。
“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們分手了?”
“什么?”我望著他皺起眉,后者也睜著灰色的大眼睛回望我,目光要有多真誠,就有多真誠。
人,有時候確實會跟不上狗的腦回路。這也能理解,因為人腦表層的溝壑太多了,比不上人家狗子的光滑。
凝視了幾秒,我平靜地挪開眼睛,不打算再跟他瞎掰扯,繼續(xù)拾階而上,來到走廊,警惕地打量了下兩側(cè)。
跟進來時候一樣,沒有活人也沒有尸體,聽響動,所有打斗的巫師應(yīng)該全在城堡另一翼。
“你還沒回答我呢,”小天狼星跟上來還在后邊小聲叨叨,聽起來他確實很想知道答案,“是你說的,想問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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