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知淮,你看起來有點難過。”
無盡的愧疚將段知淮緊緊包裹住,在生病的脆弱時刻,拼命從眼眶中淌出的眼淚漫進發間,他有時候也會恨自己不夠狠心,在見到段晉澤衣衫襤褸地蜷縮在警局外的椅子上時,不受控制地泛起惻隱之心,血液里奔涌的親緣鼓動燥熱著。
段知淮不想代替任何人原諒他,也沒資格代替任何人原諒他。
這么看來,他也是壞人。
愧疚和難過像是一雙毫不留情的大手,把段知淮的心臟用力攥住,擠得他無法呼吸,將懷里的人更緊地抱住,段知淮喃喃問道:“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脖頸相交的兩個人已然成為彼此最親密的一部分,更是對方心臟最柔軟的那塊肉。
“會。”
沈敘說。
兩個人的傷全都收拾好的時候已經是一周后的事情,再次坐到實驗室里搗鼓還沒弄完的數據時,沈敘都覺得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像一個不真切的夢,眨眨眼便醒來,他又成了那個為畢業發愁的可憐學生。
“你進度怎么一下就趕超我了?”
張可怡收拾東西的手一頓,不滿道:“什么叫一下,你可是半個多月都沒來,我的效率雖然慢,但好歹也是泡了好幾個通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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