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光線昏暗,越來越大的雨不休地敲打著窗戶,和家庭醫生通過電話后,沈敘在醫藥箱里翻到了醫生說的藥,雨太大了,也省得讓人家跑一趟了。
他已經勉強能走動,按照醫生的意思給段知淮泡好了藥后,沈敘跪坐在床邊,將病號扶起。
“來,起來喝藥。”
段知淮尚存理智,只覺得渾身被抽干了力氣似的,稍微一動,頭就暈得厲害。
“下這么大的雨還要出門,我看你也是該的。”
把段知淮之前說給他聽的話又說了回去,嘴上說著訓人的話,但喂藥的動作依舊是溫柔的。
褐色的藥漬殘余在段知淮的薄唇上,沈敘把杯子放到床邊,輕輕靠近,吮掉了他嘴角的藥。
段知淮的手像招呼小狗似的把他抱在懷里,從沈敘身后摸到他的頭發,輕輕揉搓著。
“會傳染的。”他用氣聲提醒道。
沈敘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仰頭看他:“不在你生病的時候刷點存在感,怕你又哭。”
段知淮呼吸有些沉重,用力閉上發熱的眼眶后,他感覺到下巴和唇邊落下了幾個輕輕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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