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唯一不同的是,楚芷黎的指尖,始終在那條疤痕上摩挲,不急不緩又像是想將其撫平,帶著無限的溫柔,讓沈知寒的心尖都泛著癢意。
靠近后,桌上的花也能夠看的清晰,白色的花瓣片片晶瑩,似乎人為地在上面灑了些薄霧般的水滴,透徹清潤。
然而房間里僅有的兩個人,都無心觀察。
沈知寒在之前已經學會換氣,但隔得時間太久,僅剩的知識也忘得一干二凈,到了后面便由著楚芷黎主導。
等到真正結束的時候,沈知寒的呼吸已經完全亂掉,靠在楚芷黎的肩頭。
饒是如此,沈知寒也還記得剛才,嗓音有些低,問:“還在生氣嗎?”
楚芷黎側頭看向她,幾乎要貼上對方的額頭,笑了下:“本來就不生氣,只是想讓你注意自己的身體。”
“我會記住的。”沈知寒哪怕眼眸比剛才濕潤幾分,眸色依然認真地承諾。
她怕楚芷黎不相信,頓了兩下,又補充一句話:“離開的時候,就確定自己會回來見你的。”
所以哪怕她受傷,或者在戰場上遇到危險,都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楚芷黎聞言,又吻了下沈知寒的唇,才笑道:“恭喜愿望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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