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鄙蛑貞浟讼拢爱敃r可能是暈了過去,醒過來就已經包扎好了,不會很疼?!?br>
她不在信里寫這些事情,就是怕楚芷黎會擔心,因此可以說的輕松了些。
“……”楚芷黎的指腹又向下按按,直接把真相猜了出來:“應該不是不疼,只是疼暈過去了?!?br>
沈知寒不知道怎么反駁,但也知道楚芷黎現在似乎是在生氣。
“告訴你會讓你擔心?!毕騺砝潇o的她,此刻卻有些慌亂,想著怎么才能夠把這個話題帶過去。
“可是我從別人那里知道會更擔心”,楚芷黎當時回信,甚至都不敢提這件事,怕沈知寒想的太多,耽誤養傷。
她湊近些,看著沈知寒的眼睛,“你說我是不是該生氣?”
“是……”,沈知寒后面的“對不起”還沒有說出來,便被楚芷黎的唇瓣堵住。
溫柔的吻讓所有未竟的話無聲,積攢的思念在這一刻原形畢露。
說不清楚究竟是誰的吻更深,只有靠近的鼻息能聽出幾分急促,每一封信、每一個字,都讓她們仿佛生活在對方的空間中。
但直到現在,能夠觸摸到對方,才發覺她們對分別記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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