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再后來回想起這次初見,左爻會情不自禁地想,如果不是沈修然做自己的心理醫(yī)生,而是別人的話,那怎么辦?
那么有很大可能,診斷從一開始就會戛然而止吧。
左爻難以完全的放下心防,繼而將心頭的矛盾齟齬全部壓在自己心里,最后作繭自縛,難以收場的結(jié)局。
思來想去,好像只有沈修然,以他這樣的面容,笑意盈盈的望向左爻眼底的那一刻開始。左爻自然地卸下心防。
不得不承認,左爻會被他治愈。
左爻看著他這樣純潔又親近的容顏,她就知道,自己會被他治愈創(chuàng)傷。
有些傷痛無法避免,可是余下的都會被他滿滿逐一掃清。
就像是現(xiàn)在。
單單只是他打開了就診室的門,將左爻帶進來。
左爻對著余下的兩名繼續(xù)等待的病人友好致歉,隨后跟著沈修然走進來。
他隨意坐在了沙發(fā)上,接著回過頭,看著左爻淺淺笑了一下。隨后眼神輕柔又溫和,用另一只手遞給了左爻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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