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應該正巧是左爻與沈修然第一次見面。
那年的冬天格外長,即使左爻經歷了種種不幸,寒冬依舊沒有過去。
所以,再后來回想起這次初見,那個寒冬臘月的空氣往往比以往多透著一股冷。這樣的天色加上再加上一個人主觀的心情加持,就會將整個人襯得冷到骨子里。
左爻不知道那天的天空有多么亮,也不知道云層的翻涌是否遮住了慘薄的陽光。她只知道高大的建筑物折射出來的光彩直直射進眼底,將她的整個眼眶澀得酸痛起來。
于是左爻再也忍不住,低下頭來。
左爻才注意到,這時沈修然與金人杰對立著。
這是左爻第一次見到沈修然,他穿著普通的白大褂,碎發漏了幾絲在額頭上,眼神自帶纏眷,嘴角掛著和煦的微笑。
第一次見到他,左爻驚詫于他俊俏的長相,面容單純的樣子并不像是一個醫生,反而像是從水墨畫當中走出來的妖精。
后來的后來左爻才知道,只是他將全部的心思掩藏在溫順的皮囊里面。
彼時左爻心神一蕩,率先走上前,打斷了金人杰與沈修然莫名其妙的對視。隨后跟著沈修然走進了觀察室,開始了第一次診斷。
金人杰耐心等待,又問了幾句之后匆匆離開。之后偌大的房間,只剩下了左爻與這位剛剛見面的陌生人。可是左爻在面對一個陌生人時應有的芥蒂與防備,不知為何在面對沈修然的時候,恍然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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