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來了?我怎麼沒聽到敲門聲?”江氏懵b的下了炕。
很快,香菱把何氏迎進(jìn)屋來,從筐里端出來四個(gè)窩頭,還有一搪瓷碗的菠菜湯,上面飄著油花,冒著熱氣和香氣。
江氏笑道:“你咋這麼早就送來了?我不是說等下晌我自己去取飯嗎?”
何嬸習(xí)慣X的翻了一記白眼道:“你不是著急等信兒嗎?我敢來晚了?順便把下晌飯?zhí)崆白隽耍獾么笥晏斓恼垓v二趟。”
江氏眼睛冒著亮光道:“成了?”
“成了!我害怕不成,你回頭吃了我!”何嬸子佯裝嗔責(zé)道。
江氏笑顏如花道:“就你嘴利,我哪有那麼厲害。”
何氏笑了笑,隨即肅了臉道:“我跟你提前說清楚了,一天最多十套,不能再多了,手不得勁了立即歇歇,柳河村有個(gè)婦人不聽勸,把手都給洗爛了,g治治不好,成了廢人。”
江氏忙對何氏使了眼sE,何氏像沒收到信號似的,仍自故自說道:“有機(jī)會還得找別的掙錢營生,這種營生不長久,掙的都是辛苦錢。”
“娘,你幫誰洗衣裳?”香菱早晨的時(shí)候就聽到何氏和江氏在門外嘀咕著找活兒的事,現(xiàn)在一聽,好像不是什麼好活。
這事早晚得知道,江氏并沒打算隱瞞,一五一十道:“咱這離陵裕關(guān)的軍營不遠(yuǎn),軍營里的軍爺雇了柳河村的婦人們洗衣裳,兩套衣裳三個(gè)銅板,一天十套十五個(gè)銅板,夠咱買一斤多的雜糧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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