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出生起,家里就只有他和爹爹兩個人,從來沒見過娘親,也沒聽爹提起過。
原來,有娘親的人家是這個樣子的,難怪小松和果果成天抱怨,耳朵快被他娘說得起繭子了。
這些嘮叨話,小山卻覺得很好聽。
衣裳縫完了,小山直接搶過來,將Sh衣裳胡亂的套在身上,推門就跑到了雨霧里。
江氏怎麼喊也沒喊回來。
“娘,你別喊了,這小子害羞了。”香菱制止了江氏,把灶里填了些柴,炕一會兒便熱乎起來了。
香菱對褚夏道:“大哥,你也上炕來坐會兒吧,地上太涼了。”
“嗯,”褚夏也脫了鞋,一家四口并排坐在炕上,同時透著窗戶望著外面。
窗戶上貼的是油紙布,根本看不見雨滴,憑著聲音聽著雨的大小。
突然,香菱轉身下炕,江氏道:“你做什麼去?”
香菱笑道:“娘,你不是等何嬸兒的消息嗎?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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