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恒將這當作尋常事,榮蓁卻不然,次日她找來秦楚越,說起韓主君為宮宴奔波的事,秦楚越道:“她還真是不死心啊,汲汲營營,連自己的夫郎都派了出來。”
即便已十分信任秦楚越,但榮蓁對陸嘉的事仍閉口不提,只道:“我記得戶部新進了一個主事,你之前查她來歷時曾說她受過韓云錦恩惠?”
秦楚越點了點頭,“那人姓楊,家境貧寒,春闈時韓云錦替她付了住店的銀兩,金榜題名之后,她還曾去韓府答謝,這些并未擺在明面上,還是我讓人向她同窗打聽才得知。大人是想從此人入手?”
榮蓁緩緩道:“韓云錦謹小慎微,以前總是讓御史臺替她做事,如今她失去了荀姝這個盟友,更如烏龜一般不肯出頭,總要給她一個把柄,讓她主動跳出來?!?br>
秦楚越不解地看著她,她微微抬手,秦楚越便附耳過來,只聽榮蓁低聲囑咐幾句,秦楚越頓時明白過來,笑道:“屬下這就去辦。”
很快便到宮宴這日,恩生服侍姬恒更衣,見姬恒撫著心口,像是在忍耐不適,恩生擔憂道:“殿下昨日胃中不適,進的膳食也都吐了出來,今日還要去宮里赴宴,這暑病難消,為了殿下身子著想,不如便不去了吧?!?br>
侍人捧了涼茶過來,姬恒接過飲了一口,好歹壓下了這陣不適,道:“既然已經應下了,又豈有不去之理?!?br>
恩生堅持道:“殿下若非要去,那奴才只能先請府里的郎中來給殿下診脈,聽聽郎中怎么說?!?br>
姬恒知道他是為了自己著想,只能遂了他的想法,不一會兒郎中便到正殿,行禮過后,便落下帕子為姬恒診脈,郎中思量一會兒,又讓姬恒換了一只手,良久才道:“殿下這脈象,應是喜脈。”
郎中話音一落,不止姬恒愣住,恩生也又驚又喜,姬恒難以置信,“這是真的?”
郎中緩緩道:“殿下也通醫理,這滑脈雖也可見于它病,但來的路上我已經聽人說起殿下癥狀,應該無差。不過時日尚短,一月有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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