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生念罷,姬恒倒是起了疑惑,“既然是宮宴,怎么韓云錦的夫郎又摻和了進來?”
恩生道:“方才奴才也問了,說是太后不擅處置這些,宮里又沒有其他可以主事的卿侍,便著命夫代勞。”
姬恒蹙眉,“我雖料到韓云錦不會偃旗息鼓,但靠內眷來替她做事,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恩生道:“殿下莫要為這些事煩心,奴才替您推掉便是。朝中的事有大人呢,那姓韓的掀不起什么風浪去。”
姬恒沉聲道:“話雖如此,可宮里那位畢竟年紀輕些,我只怕他被韓主君三言兩語哄騙著,讓人利用了去。不是三日之后么,我倒要看看,這韓主君要搞什么名堂?”
晚間安寢時,姬恒將要赴宮宴的事說與榮蓁,想到那個人,榮蓁下意識便要阻止,可又擔心姬恒多想,不著痕跡道:“這宮宴向來無趣,你不是一直不喜歡嗎?怎么這次倒是愿意了。”
姬恒輕聲道:“你做了攝政王,朝中許多人也在觀望著王室宗親的態度,我總不露面也不好。”
榮蓁道:“那我隨你一道過去。”
姬恒笑了笑,“這宮宴定在后宮里,都是些命夫出席,你去了反倒讓他們拘束,還惹那些臣子暗中笑話。”
榮蓁只能道:“那我送你到宮門口。”
姬恒輕靠在她身上,“你平日事忙,不必為這樣的小事上心了,我多帶些護衛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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