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看著她,“那晚從官邸回來,我并未服藥。”
榮蓁輕斥一聲,“荒唐!”
陸嘉看著她,“若我有了你的孩子,你還會這樣待我嗎?”
榮蓁面無表情道:“莫說你不會有孕,即便你說的是真的,也絕不可能。你不會以為我醉了,便什么也不記得了吧?”
陸嘉剛要說話,外面便傳來叩門之聲,榮蓁望他一眼,陸嘉轉過身去,平復心情,榮蓁拉開門走了出去,方才叩門的僧人已經走到院中,榮蓁心神一凜,這人來時她便未察覺,腳步極輕,若非身懷武功,如何能解釋?福安寺并非武寺,這里的僧人也多是前朝皇帝后宮之人,這背對她的僧人若真的習武,那方才她與陸嘉的談話便也被他盡數聽去。
榮蓁將那人喚住,那僧人停了下來,榮蓁道:“你會武功。”
這并非詢問,那僧人道:“是。”
榮蓁不想他竟如此坦誠,“佛寺中人,與紅塵俗世斷絕,想來應該知道什么叫守口如瓶,禍從口出。”
那僧人緩緩回過頭來,望著她,神色淡淡,“貧僧記住了,多謝榮施主提醒。”
榮蓁眼眸倏地睜大,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人,“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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