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蓁轉過身去,意欲離開,陸嘉從身后抱住她,“我們這樣不好嗎?”
榮蓁按住他的手,他卻抱得更緊,榮蓁低聲道:“你知不知道,此行兇險,在這佛寺中埋伏了許多刺客。”
陸嘉抱著她,“那我便和你死在一處。”
榮蓁低斥道:“荒謬,你若是活夠了,可以自己尋死?!?br>
陸嘉卻笑出聲來,“你罵我幾句,也比一直對我視若不見要好。”
榮蓁面上露出一副不可理喻的神情,陸嘉靠在她身上,道:“來的這一路上,我隔著車簾,在心里描摹你的身影,真是癡蠢極了??僧斈晔甯副闶侨绱耍槐楸椴潦弥哪切┢遄?,他說棋逢對手是天底下最快哉之事,可他卻又說,他最想與之對弈之人,永遠也不會碰他的棋子。那時我竟不知,有一日我會愛上叔父愛慕之人?!?br>
榮蓁掰開他的手,回身望著他,“你知道我對徐惠君有愧,一次次把他搬出來,你想做什么?”
陸嘉定定看著她,“我想陪在你身邊,哪怕不做這個太后,也不想和叔父一樣玉減香消,或是做這宮里的活死人?!?br>
榮蓁對他的癡頑無言以對,她毫不遮掩自己的本性,“你若不是太后,今日便沒有資格同我說這些話。還有,往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徐惠君,他品性高潔,如今人已故去,不該被你這樣拿來利用?!?br>
陸嘉眼圈泛紅,道:“榮蓁,你欺人太甚。若我有了你的骨肉呢?”
榮蓁緊皺眉頭,“你胡言亂語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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