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越笑意深達眼底,“從前不酬夙愿,便也沒有成家的念頭,看著小郡主她們在身邊長大,心里也是羨慕,如今我也有家了。”
秦楚越于情愛上不屑一顧,可對家人有種執(zhí)念,榮蓁道:“你能這樣想,我也放心了。”
說完私事,秦楚越正色道:“只是能在宗正寺里下手的人又會是誰呢?”
榮蓁神色微凜,“這事是誰做的,我心里已經有數(shù)。你不必操心了,只管好好陪著你的夫郎。”
剛入冬,都城便下了一場大雪,白茫茫一片,仿佛將一切骯臟污穢都掩蓋了去。
夜幕低垂,宮殿的屋檐上懸著冰凌,映出天邊殘月,一輛輦車緩緩駛入宮門。
陸嘉歇在臨華殿暖閣里,他換了寢衣,本要歇下了,邱霜卻突然闖進來,連行禮都不顧,“主子,攝政王來了。”
陸嘉愣住,以榮蓁的性子,怎么會在夜里來到后宮中,他來不及多想,抬眸瞧見內殿里張貼的符紙,忙道:“快把這些撕下來!”
可話音剛落,榮蓁已經大步走了進來,將陸嘉臉上的慌張看個清楚,人到了眼前,陸嘉反而沒了畏懼,也不怕自己最真實的模樣被她看見,只撩起一件素色外袍堪堪掛在肩頭。
榮蓁身上還披著斗篷,一身寒霜,衣領處嚴嚴實實,不似他這般衣衫不整,若是從前,榮蓁早就避嫌躲開,可如今卻放肆地望著這內殿,倒未將視線停留在他身上,陸嘉索性以這身打扮待客,他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幾分討好和探尋,“大人在瞧什么?”
榮蓁的聲音和她的人一樣冷,“太后前些日子剛讓佛門之人在宮中做了一場法事,還是不能心安嗎,又尋了道教的符紙驅邪劾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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