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正寺發(fā)生的事并未在朝中引起軒然大波,只是那些背地里的議論卻難以停止。
秦楚越倒是找了來,許是怕榮蓁誤會,“這件事屬下并不知情。”
秦楚越急著解釋倒也有緣由,從前安置安平王家眷之時,秦楚越曾提過順應(yīng)韓云錦之流的想法,斬草除根,但榮蓁沒有采納,而是保住了明苓的王君及子嗣。
榮蓁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并未疑心你。”
秦楚越也是知道朝中流言蜚語的,“前朝帝王身邊有武德使,可刺探監(jiān)察官員,不如您……”
榮蓁輕笑一聲,“查了又如何?人心本就難測,我將那些人全都殺了嗎?更何況你也說那是帝王之權(quán),我如今只是攝政,逾越了。”
秦楚越雖為榮蓁心腹,但有些時候也看不透榮蓁,天下權(quán)力已經(jīng)握在她手中,廢幼帝自立也不是不可,即便會付出一些代價,但只差一步便踏上那個高高的位置,權(quán)臣再高,亦是臣子,秦楚越不信她不動心,可她偏偏克制住了這份常人難以抑制的野心。
榮蓁岔開話頭,“這幾日在忙些什么?倒不見你去府里了。”
這話倒是不假,秦楚越從前孤家寡人,隔三差五便去榮蓁府里拜訪,即便是她新婚燕爾之時,也沒改了這個習(xí)慣,最近倒是少見蹤影,但榮蓁更清楚,秦楚越的忙碌并非公事。
秦楚越低聲笑了起來,良久才道:“大人,我也要做母親了。”
榮蓁愣了愣,而后反應(yīng)過來,成婚兩月她夫郎便有了喜訊,“恭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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