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蓁道:“但愿如此。”
鄭玉帶了一眾人離開都城,臨別前日,榮蓁囑咐道:“我雖擔心安平王,但你才是最要緊的,如果形式復雜,你便應付幾下,全身而退,回來讓皇帝另想法子。”
鄭玉往她身上靠了靠,笑道:“還以為你更重視安平王呢,放心好了,戰場上那樣驚險都困不住我,還能折在這種地方嗎?等我回來,我們痛快飲一杯。”
榮蓁見她言語不忌,蹙眉道:“胡說些什么。”
鄭玉笑了笑,“往日在軍營中插科打諢慣了,倒是忘了你如此正經。”
榮蓁道:“這幾年來我一直明哲保身,安平王仁善,我不忍見她有事。但必要之時,我能護住的也只有最親最近之人,其他的,聽天由命吧。”
鄭玉一時正色起來,“我那玩笑話你莫要放在心上,總而言之,等我回來便是。”
宮里倒又有了一件喜事,德君有孕,明賢喜不自勝,大賞后宮,韓云錦見狀重提立后一事,明賢卻道:“不急,等孩子降生,若是皇女……”
韓云錦實在琢磨不清明賢的心思,又不敢太過表露心意。常言伴君如伴虎,可那是在先帝跟前,明賢性情不定,韓云錦甚是疲累,生怕一個不慎,這位祖宗拿自己人出氣。
江鄢對封后未成之事雖有些懊惱,可腹中有了龍種,他也安心不少。胎兒才兩月有余,江鄢便有些著急,太醫診不出是女胎還是男胎,他便命人找了相士入宮。
那相士據說有通天之能,只憑生辰八字,便可斷定人的命格。江鄢將自己的生辰八字寫下,方要交給那相士,又猶豫了一瞬,落筆又寫一張,讓宮人一并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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