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鄭府門前緩緩停下,鄭玉闊步走來,將車簾掀開,笑著看向榮蓁,“等你多時了。”又朝姬恒頷首,“見過帝卿。”
姬恒淡淡一笑,璇兒先起身,喚了一聲“鄭姨母”,而后跳下馬車,鄭玉輕撫她的額發,“璇兒如今倒是比言齊還高出一些。”
榮蓁走下來,回身扶著姬恒步下馬車,停在鄭玉面前,唇角微彎,“自然是隨了她的母親的。”
鄭玉哼了一聲,又往后瞧了瞧,“怎么把璨兒落下了。”
姬恒失笑道:“這孩子頑皮,讓府上侍人陪他玩鬧,說什么也不肯過來。”
鄭玉朗笑一聲,“莫不是還記著打碎琉璃盞的事。”
姬恒無奈搖頭,“還是孩童心性。”
文郎君對姬恒帶來的畫作很是喜歡,同榮蓁笑著寒暄幾句,偏偏對鄭玉視若無睹。這兩人怕是又鬧起了別扭,榮蓁對鄭玉道:“去你園子里走走吧。”
鄭玉同她走到涼亭中,道:“去歲父親病故,府里上下都是我夫郎操持。除了沒納偏房這一樁,我幾乎沒什么對得起他的地方。剛返京不久,還未好好陪他幾日,又要出門,不知他是已經習慣了,還是懶得惱我。”
榮蓁站在她身側,道:“我也沒有想到皇帝還是按捺不住,要對安平王下手了。但至少不是韓云錦那等包藏禍心的人前去,只是要辛苦你走一趟。若可以,你替我帶個話過去,不論如何都要讓安平王冷靜,即便被冤枉,也不要莽撞行事,否則便正中她人下懷了。”
鄭玉語氣輕松,道:“一樁小事,我知道你還是有些欣賞安平王的,事情也未必就如此嚴重。從前在吳王那里可是搜出了帝王冠冕,謀反之心連藏都不藏了,又籌謀多年,江南一帶都被她籠絡住。安平王以何謀反?除非她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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