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蓁道:“我會想辦法。”
離開之前,秦楚越回身看著榮蓁,“其實我倒是覺得,那個將她踩在腳下的你,才是真實的你。”
榮蓁語聲極淡,“她已經觸了我的逆鱗,若是還不知反抗,那便與行尸走肉無異了。”
而最后也如榮蓁所料那般,吳縣令又讓步一些,而主簿再見了她,眼神中總會帶著一絲畏懼。
榮蓁這幾日早出晚歸,慕容霄問她白日都做什么,榮蓁卻總是不肯告訴他,他想起一人,天色將暗時,將人堵在了門外。
慕容霄看著滿身疲憊的秦楚越。問道:“你和榮蓁究竟在做什么?難道也要瞞著我嗎?”
秦楚越對慕容霄并無敵視,知道他也是關心榮蓁,便同他把事情來龍去脈說個清楚,“她不愿你牽扯進來,她說這本就是房州的事,錢款也應由房州的人來出。我雖有些錢,但也不過是杯水車薪。所以這幾日她便與我一起去商賈家中拜訪,讓她們對興修水利之事出一份力。”
若是輕易便能成功,秦楚越又怎么是這副模樣,慕容霄道:“那些商賈不肯嗎?”
秦楚越直言道:“商人重利,這樣有名無利之事,她們哪個肯做?”
慕容霄沒有再問,他轉頭便離開了,秦楚越在他身后道:“你可莫要說來找過我,免得被她知道了,又要同我興師問罪。”
榮蓁在家中未見慕容霄的身影,剛要出門去尋,便見他提著酒菜回來,榮蓁眉宇間舒展開,“我還以為你又有急事回姑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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