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搖著頭,臉色漲紅,口中說不出話來,可眼神里都是哀求,面對生死,少有人可以從容以對。
榮蓁的手一放,她便跌倒在了地上,撫著自己胸口,不停喘著氣,還未站起,榮蓁抬腳踏在她的身上,睨視著,如同俯視螻蟻一般,“想做吳縣令的左膀右臂,我不攔著你,可你若是想算計我,最好想清楚,你幫她得到一切,自己的命保不保得???我有許多方法可以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榮蓁踩在她胸口,主簿只覺心都要被碾碎了,求饒道:“我不敢……”
榮蓁道:“回去告訴你主子,我要做的事,她最好不要阻攔,否則我也不知自己會做些什么。”
榮蓁話音一落,便松開了她,主簿扶著門爬了起來,跌跌撞撞奔了出去。等人走了,秦楚越從屏風后出來,恨聲道:“這樣還真是便宜了她們!”
榮蓁看著手中的印信,“如今我手上只有三成的銀錢,那番話即便是能夠威懾住她,只怕也只能再討回兩成?!?br>
秦楚越看著她,道:“這本就是做給皇帝看的,其實若能有五成銀錢,便也足夠了。”
榮蓁面色沉了下來,“你以為我做這些只是為了在陛下那里邀功請賞,興修水利之事若是敷衍,等到水患真的到來時,那便不是天災,而是人禍?!?br>
秦楚越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秦楚越話說到一半,又覺得解釋也是牽強,她方才的話脫口而出,卻未必沒有那么想過。
秦楚越看著榮蓁的臉色,“那這錢財若湊不齊,我們應該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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