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霄看著她,道:“是為了我?”
榮蓁道:“為你,也是為我自己。”
慕容霄靠在她身前,“希望能盡快達(dá)成心愿,只是,離開房州之后便也會升遷,到時候若是更遠(yuǎn)呢?”
榮蓁撫著他的頭發(fā),“我這縣丞之位是從罪臣搖身一變而來,本就不能輕易辭官,但若有了建樹那便不同了。”
慕容霄問道:“若是不為官,你心里可有遺憾?”
榮蓁想了想才回答他,道:“當(dāng)年我不聽顏姨母的話,一心只想逍遙度日,只覺做官便像籠中鳥一般,便尋了些門路經(jīng)商。而現(xiàn)在,我在官場上也走了一遭,即便位極人臣,也要苦心經(jīng)營。即便是萬萬人之上也還是會有身不由己之事,更何況一人之下。所以,若要做官,便要做到極致,手握重權(quán),也要維系好同帝王之間的關(guān)系,免去其猜疑。若不做官,這些便拋卻開來,不如拾起從前的營生。”
慕容霄道:“不論你做什么選擇,我都會陪著你。”
榮蓁道:“你說我們已經(jīng)拜堂成親過,可那畢竟還是沈嫆的身份,也未完全禮成。等我離了房州,回到姑蘇之后,我們再成一次親吧。”
慕容霄眼眶微濕,“好。”
榮蓁的奏疏瞞著吳縣令送了出去,到了京中之后,又經(jīng)過鄭玉之手呈到了姬琬面前。
紫宸殿里,姬琬將那份奏疏看了許久,鄭玉在殿中跪著,殿里寂靜非常,姬琬卻對那份奏疏不置可否,她額上都要冒出汗來,聽姬琬開口道:“你與榮蓁還有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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