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霄見她喜歡,又把幾樣菜都夾了一些給她,“你可還記得梁公子?”
榮蓁道:“他不是隨你走了?”
慕容霄輕聲道:“我把他帶到了慕容家,讓他跟著秋童學著理事,他很是感激,將他們酒樓中做菜的食譜默了一份給我。”
榮蓁輕笑道:“這份謝禮倒是合了你的心意。”
慕容霄回道:“難道妻主不喜歡這些嗎?”
榮蓁將菜肴送入口中,“不敢。”
晚間他二人歇在正房中,慕容霄擁著榮蓁說話,若不是榮蓁還有官職在身,他真想與她寸步不離,朝夕相對,總覺得相處的時間太少。從前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這樣冷心冷情的人,也會如此癡纏一個女子。
那日醒來,直到觸及身旁溫熱的肌膚,瞧見榮蓁的睡顏,他才知道自己并沒有做夢。
榮蓁的打算都說與了慕容霄,“你雖然是我的人,可也是慕容家的家主,常在房州住著總是不好,秋童即便能理事,慕容家族中那些人也未必能全然信服他。這一切都是你蟄伏多年換來的,我不想有一絲差錯。”
這些話即便榮蓁不說他心里也清楚,“是,我怕是要兩地往來了。”
榮蓁慢慢道:“我們既然已經在一起,有些事自然也是要共同面對的。我不會一直留在房州,可你也看到了,若是想在房州有所政績,實在是不易。我這些日子在寫奏疏,房州夏季常有水患,我便擬了治水的奏疏,昨日便送了出去,找人將它呈到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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