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恒并不喜歡從別的男子口中聽見榮蓁的名字,只是眼前這人愿意以死來換榮蓁的生,姬恒道:“榮蓁無恙,你可以安心了。”
云軼低笑著,“那便好,那我便安心了。只是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見到的人,會是你。”
姬恒無意與他攀談,“你好自為之吧。”他轉身走了出去,牢中幽暗,耳邊似乎還有冷風呼嘯之聲,姬恒扯緊了斗篷,可他剛走出牢中,便有人匆忙來稟道:“殿下,方才那人服毒自盡了。”
姬恒停下腳步,他沒想到云軼這么快便做了選擇,他方才那句話的含義竟是說臨死前見到的人是自己。姬恒側眸道:“獄中平素死了人如何處置?”
那人正是獄中牢官,道:“回殿下,自是找仵作驗過,草席裹尸,丟到亂葬崗上去。”
姬恒道:“他既是中毒身亡,那這毒又是如何而來?”
牢官抬頭看了姬恒一眼,卻不敢再開口,她若是敢說是姬恒,怕是頃刻間便要喪命。姬恒道:“仵作驗尸之后,你們當值之人便不能交差。依你之見,這事如何處置最好?”
那牢官費勁心力,思索一番,道:“便……便不找仵作驗看,只說是得了臟病,為防染疾,這才連夜處置了。”
姬恒道:“那便這么辦吧。”
刑部大牢半夜將人抬出,恩生早早便接應在路上,將人扶到馬車中,從瓷瓶中取出藥丸,塞到云軼的口中。一番折騰已近寅時,恩生讓人替云軼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衫,吩咐道:“再過一個時辰城門便會打開,到時候你們帶他出城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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