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恒無一絲猶豫,道:“即便全天下的人都背棄她,我也不會。”
鄭玉這才覺得自己多慮了,這些日子以來姬恒并沒有去刑部看望榮蓁,她只怕二人感情淡薄,如今倒是不得不對姬恒起了敬佩之心,“榮蓁能有殿下這樣的夫郎,是她的幸事。”
只是事事并非盡如人意,不過幾日功夫,馮冉之罪便已被斷定,姬琬下旨革去馮冉戶部尚書之位,籍沒其家,馮冉本人也要押往刑部大牢,武亭芳奉旨將她“請”出去,馮冉卻不甘心,知曉榮蓁便在隔壁,她不斷喊著,“榮蓁,你以為你贏了嗎?狡兔死,走狗烹,你也不過是皇上的一條狗,哈哈哈,即便我死了,黃泉之下,我也會看著你落個怎樣的下場!”
武亭芳皺著眉,讓人將馮冉的嘴堵住,“快些帶下去吧。”
聲音漸漸淡去,榮蓁走到窗邊,馮冉既下獄,她恐怕也不會遠了。
姬恒讓恩生去打聽云軼關在何處,丑時,他披著斗篷去了牢里,獄卒退了下去,姬恒停到一所牢房前,里面的人似乎知道有人過來,可卻一動不動,姬恒輕聲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誰托付本宮來看你嗎?”
里面人這才有了些反應,牢中昏暗,姬恒只見他扶著墻慢慢起身,而他所躺的地方竟是一片干草,鎖鏈聲響起,云軼慢慢走過來,似乎扯動一下都痛得厲害,廊中的燭燈照見了他的模樣,憔悴不堪,嘴角還有未干涸的血跡,云軼扶住了牢門,抬頭看著姬恒,“殿下可有法子救她了?”
姬恒還記得第一次見云軼的情景,長街上他與榮蓁糾纏著,雖只是匆匆一瞥,但卻也足以記住他的容貌,如今全無顏色,重傷在身,可即便是這樣,他最關心的卻還是榮蓁。
姬恒從袖中取出兩樣東西,塞到他的手中,“一瓶是宮中治傷的藥膏,頗有奇效。另外一瓶,卻是毒藥,若是你哪日受不住,便可以服下它,本宮保證你可以無聲無息地死去,沒有什么痛苦。”
云軼輕扯嘴角,“難為殿下想得如此細致,那就多謝殿下了。只是人之將死,殿下能否再仁善一些,讓我死得安心,榮蓁她到底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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