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雖是請罪,可并沒有想到榮蓁會忽地問道:“被褥晾在何處?”
幾人有些慌亂,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原來這口徑還未對上,榮蓁輕笑一聲,“罷了,你們都退下吧。”
晚膳時分,榮蓁剛要起身去正殿,便聽見侍人過來道:“大人,府外有人求見,說是您的朋友。”
能找到帝卿府來的只會是鄭玉,榮蓁吩咐道:“去把她請進來,再同殿下那邊傳個話,就說我遲些過去。”
侍人領命而去,不多時,鄭玉便被帶了進來,只是她一邊走著,還一邊囑咐身后的侍人抱緊酒壇。瞧見榮蓁在廊下等她,笑著道:“我千辛萬苦,總算覓得這一壇觴玉,自己都沒嘗一盅,便給你送來。”
榮蓁笑道:“你也不必這么信守承諾,我可不像你,嗜酒如命。”
鄭玉作勢要將酒帶回去,榮蓁笑她,“到帝卿府做客,哪有空手而來的道理。”
侍人將觴玉收好,榮蓁請鄭玉進屋說話,可鄭玉卻看上這園子里的美景,不肯進去。
等侍人都退下,鄭玉故意奚落她道:“這幾日你便一直都在這園子里待著?還以為新婚至少親近幾日,沒想到這么快,寧華帝卿便同你分居了。”
榮蓁也沒想解釋,“是啊,你可還滿意?”
鄭玉笑道:“我自然是滿意,難得見你榮蓁有如此窘境。”她湊近一些,壓低聲音,“可要我替你暗中尋幾名清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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