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恒從不故作矜持,即便在床笫之間也是如此,他仰著頭,“夫妻敦倫,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我為何留不得你?”
榮蓁倒是欣賞他這份直白,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谷欠望。榮蓁俯下了身去,在這方天地之間,姬恒的眼里只她一人,身軀火熱,緊密糾纏。
榮蓁眼眸里泛起殊色,白日里的疏離也淡去了,她輕撫著姬恒的鎖骨,在他唇上輕吻一記,姬恒半坐起身,將她緊緊擁住。
幾番云雨,房內動靜才漸漸停歇。
——
知道兩人同寢,恩生已經吩咐下去,不許人打擾,直睡到日上三竿,兩人才悠悠轉醒。
等兩人起身之后,恩生已經讓人備好午膳,只是他總覺得兩人之間似乎有些不同了,明明未說一句話,可視線卻膠著在一處。
榮蓁用過飯后,依舊回了沁園,恩生不免有些著急,問道:“殿下怎么又讓大人走了?”
姬恒卻極為鎮定,“她今夜還會過來。”
恩生不解地看著他,只聽姬恒道:“昨夜她不吝賜教,可我仍有困惑未解,作為先生,她自然不能懈怠。”
而榮蓁回了沁園之后,幾個侍人便過來請罪,道:“是奴侍們疏忽,昨日竟忘了關窗,才讓大人被褥淋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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