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垂頭靠在他懷里,微微歪過頭,突然冒出一句:“樓哥,我要是女孩子就好了。”
“有什么區別嗎?”謝樓給他捆好發圈,拍了拍他的馬尾:“唯一的區別就是,我會從同性戀,變成異性戀。”
溫魚有些悵然道:“怎么沒區別,如果我是女孩子,我們可能,很早就在一起了。”
他們會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青梅竹馬,可能在高中時期,就會順理成章地在一起。
不用再讓樓哥等遲鈍的自己等這么多年。
謝樓聞言,緩聲湊到溫魚耳畔:“所以小魚你現在打扮成這個樣子,是想要彌補一下遺憾嗎?”
“?”
溫魚沒明白什么遺憾,直到回到家,關上門,謝樓一把握住了他藏在裙子下的大腿。
溫魚渾身一縮:“樓哥……白,白天。”
“白天怎么?”謝樓半推半摟著他進屋,手從寬松的毛衣下擺探進去,在溫熱的皮膚上輕柔地撫摸。
溫魚發癢,稍稍拱起了腰:“別摸……飯都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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