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默默地吞了一口口水。
他就知道,招惹他沒關(guān)系,但招惹樓哥一定不會有好果子吃。都說過他男朋友很危險了,偏不聽。
謝樓突然掰正了溫魚的肩膀,眉眼間的冷厲卸下:“有沒有事?”
溫魚搖頭:“沒有,就是吸了一肚子的二手煙,惡心死我了。”
謝樓一把抱住了他,薄而寬大的手掌覆住了溫魚的后腦勺:“真該把他們的肺捅爛。”
溫魚聽得頭皮發(fā)麻,輕輕拍了拍謝樓的后背:“別生氣啦樓哥,對了,你今天去干什么了?”
謝樓垂目,親了親溫魚的眉心:“沒什么,就是去見了幾個熟人。”
溫魚淺淺地哦了一聲,沒有多想。
謝樓的視線這才落在他的頭發(fā)和衣服上。
溫魚察覺到空氣的突然凝固,尷尬地捏住圍巾,再次擋住臉:“……別看了,阿姨讓穿的,我可,我可沒有這種癖好。”
謝樓沒說什么,一只手揪住了溫魚腦袋上的櫻桃丸子,把左邊的發(fā)圈輕輕扯了下來:“頭發(fā)亂了,我給你重新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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