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玉獨秀飛出幾萬里之外,才暮然感覺到不對勁,按照以往,三尖兩刃刀將人斬殺之后,必然會吸收對手精血。用來滋補自身,可是剛剛三尖兩刃刀居然沒有精血滋補自身,也是玉獨秀有一段時間沒有使用三尖兩刃刀,才忘記了三尖兩刃刀特性。
收了三尖兩刃刀,玉獨秀在空中停住遁光:“不對,不對。那錢皂沒死,可是被我劈為兩段,怎么可能沒死呢?”。
有心回轉前去查個明白,但此地是太始道領地,自己殺了太始道弟子,不宜多留,最終玉獨秀也沒有回轉,依舊向著青州方向飛去。
且說錢皂肉身化為兩斷,跌落在地。卻聽咔嚓一聲,錢皂腰間的一個法器瞬間斷為兩截,下一刻就見已經化為兩截的錢皂兩段肉身慢慢變得模糊,化為一具完整的軀體。
錢皂猛的坐起,看著腰間斷為兩截的法器,額頭冷汗瞬間沁出來:“這小子好狠的手段,面狠心黑,下手毫無顧忌。毫不留情,若不是本座修煉的神通有替死之效。只怕今后世上再無錢皂此人了”。
說到這里,錢皂雙目中閃過一抹猙獰:“小子,你殺我一次,這個仇本座若是不報回來,本座就將名字倒過來寫”。
說完之后,周身卷起一道黑霧。向著青州方向飛去。
錢皂離去不久,就有太始道大能降臨此地,法寶的波動瞞不過這些大能的感應,感受著虛空中殘存的浩蕩雷霆之威,那修士摸摸胡須:“這般剛猛的雷霆寶物。以前從未聽過,不知道何時又有這種寶物出世”。
說到這里,視線掃過周邊,瞬間停頓,看著那落在草叢中的兩節法器,修士目光凝重:“這是錢皂那小家伙的替死法器,能將錢皂逼迫到這個地步,可真是不簡單,這件事本座不好插手,還是上報宗門吧”。
說完之后,老者消失在原地。
玉獨秀自然不知道身后發生的事情,只是一路急行,向著青州方向飛去,宗門說青州發現薛家蹤跡,必然不是無故放矢,在青州定會查到薛家蹤跡。
玉獨秀雙目中閃過冷光,一縷縷殺意在醞釀:“薛舉,咱們的恩怨也該算算了,要不是你,寒水河本座安能兵敗,說不得本座已經得到神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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