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錢皂膽大包天,也萬萬不敢讓玉獨秀將勾結(jié)薛家這個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那是要死人的,要引起兩個無上大教征戰(zhàn),引發(fā)天大動蕩的事情,他錢皂有幾個膽子敢承受。
“小子,你休要信口雌黃,本座何時與薛家勾結(jié)了,只是與你有私人恩怨罷了”錢皂怒斥著玉獨秀。
玉獨秀目光閃爍:“哦,私人恩怨?本座怎么不記得何時與你有私人恩怨?”。
“哼,當(dāng)年你化身雷獸,與貧道戲耍,貧道是來找回場子的”錢皂雙目中無數(shù)骷髏閃爍。
玉獨秀冷冷一笑:“是你自己動了貪心,又能怪得了誰”。
此時二人僵持在虛空,玉獨秀冷冷的看著錢皂:“還不讓開路,本座乃是奉了太平道掌教法旨追殺薛家修士,你莫非要阻攔不成?”。
“我,,,你休要拿太平掌教壓我,貧道是無—太始道修士,不懼太平掌教管束”錢皂惱怒道。
話沒說完,卻是瞳孔猛地收縮,一道華麗的匹練劃破虛空,裹挾著無匹偉力向著錢皂當(dāng)頭一刀劈砍而來。
玉獨秀看到錢皂已經(jīng)有了動搖,下一刻手中三尖兩刃刀猛地劈出,欲要將錢皂斬為兩段。
“咔嚓”錢皂碎裂為兩段,跌落云頭。
玉獨秀不屑的看了眼向下墜去的尸體,不屑一笑,下一刻再次化為金光沖天而起。
堂堂大修士錢皂居然被玉獨秀抽冷子一道斷為兩截,真是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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