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現在已經有些出格了,若是真的對玉獨秀動手,估計教祖不會饒過自己,那妙秀乃是被教祖看中的人物,豈是他能動的。
此時太平掌教也不免心中生出悔意,早知道得不到那法寶與丹經,干嘛還要百般逼迫,如今狐貍沒抓到,反而弄了一身騷,日后回轉總壇朝拜教祖,那小子必然平步青云,一步登天,我雖然是一宗掌門,但所有權利都來自于教祖的賞識,若是教祖對自己生出不滿?。
想到這里,掌教打了個冷顫,現在掌教無法拿捏的就是太平教祖為何關注妙秀,那妙秀為何會與太平教祖扯上關系,二人是什么關系。
若是知道這些,捋順了其中的關系,那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不管是繼續對付玉獨秀也好,與其交好也罷,都能進退自如,掌控有度。
只可惜,法寶、丹經、混沌母氣太過于動人心,就算是一心想要和玉獨秀交好的掌教也沒把握住,只能說一句造化弄人啊。
想到這里,掌教將所有情緒都收斂于心中,面上古井無波:“如今中域即將事了,很快就要大局落定,到時候必然要去朝見教祖,去見教祖之前,還需將妙秀給擺平了才是,不然日后在教祖面前給自己吹吹風,那可就不妙了”。
想到這里,掌教心中有了斷絕,現在于公與私,都要先穩住那妙秀再說,若是自己能穩住中域,即便是趁機搶了那妙秀的好處,憑自己立下如此大功,教祖也不會太過于責難自己。
一邊想著,掌教手中出現一道靈符,法訣打入靈符之中,一道道信息烙印與其上,通過太平道的秘法,給那令符加持了禁制,防止外人窺視之后,方才松開手,灌注法力,下一刻卻見靈符沖天而起,劃破虛空,向著玉俑城而去。
大勝中軍大帳內,正在皺眉沉思的梁遠猛然間似乎感應到了什么,伸出手瞬間將一道靈符攝入手中,通過種種復雜的手印讀取了信息之后,梁遠眉頭緊皺:“怪哉,怪哉,掌教居然怎么這般反應,難道要責罰于妙秀不成?”。
說著,持著靈符腳步匆匆的來到玉獨秀所在大帳,過往士兵沒有阻攔,梁遠直接鉆進大帳,看著打坐練功的玉獨秀,頓時一愣:“天地元氣動蕩,煞氣沸騰,你居然敢再此打坐運功,不怕毀了道基”。
玉獨秀睜開雙眼,雙目古井無波:“誰說我是在練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