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將這就吩咐下去,令人罵陣”黃普奇拍掌道。
大勝營帳內,太平道眾位修士聽著營帳外的污言穢語,只將太平道的祖宗八代。全都給問候了一個遍。
玉獨秀太上忘情,神色不變,那梁遠等人卻是面色漲紅,心中羞愧,太平道畢竟是無上大教,若是任憑對方這般折辱,日后傳入教中,怕是少不了責罰。
“我已經上報宗門,過不了多久,掌教的指示就會下達。但現在卻不能任由對方在門外罵陣,那位師弟愿意走上一遭”梁遠面色難看的看著眾位同門。
被罵難受,但丟掉性命就沒有了難受的權利,大家都壽命悠久,還沒活夠,與悠久的壽命相比,一時的謾罵屈辱算得上什么。
見到眾人依舊如之前那般,無人應答,梁遠也是無奈,大家雖然少不經事。但卻沒有一個是傻子,眼見著落入下風,還拼死往上沖。
中軍大帳內沉默,此時太平道驪山總壇氣氛也好不到哪里去。掌教大殿,卻見掌教陰沉著一張臉,看著手中的書信,良久之后才鐵青著臉抬起頭,咬牙切齒道:“安敢如此,安敢如此。這妙秀安敢如此,有寶物在身,卻百般推餒,任憑那太元道削了我太平道的面子,置我太平道大業與何地”。
說著手中的書信瞬間被掌教的怒火化為灰灰。
還好,此時大殿中無人,不然被人看到平日里面容始終古井不波,算計于心的掌教居然如此姿態,定叫人驚掉大牙。
太平掌教不愧是掌教,執掌一方權柄的人物,很快就安奈住心中的怒火,深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自語:“之前逼迫的太狠了,這小子現在故意再給本座上眼藥,本座就不信,他不知道本座單獨派他攻打大燕的意思,若是拿出法寶,定然是所向披靡,只可惜此時門中諸位長老為了牽制其余幾家的老怪分不開身,不然何至如此”。
掌教有心強行奪了玉獨秀的法寶,要了他的小命,將其徹底斬草除根,但想到俯視諸天的太平教祖,心中瞬間打了個寒顫,所有的想法瞬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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