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顏嘆口氣,她心里好亂,她和童寒從小一塊長大的,鬧得這么不愉快,她挺難受的,但是童寒的行為真的不值得原諒,并且軍中不能有童寒這樣的心術不正之人,“您起來吧。您是長輩一直跪著不像樣子。傳出去,我成什么人了。”
連欣見她語氣軟了,“伯母就把事情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考慮啊。”
秋顏并沒有應承,“你回去該勸童寒,吸取教訓,往后不要再犯。我倒以為這次他應該受些磨難!”
連欣和童昌拓又與秋顏客套二句,便要離開,走至院中石椅,叫上童寒一同離去。
童寒來至門處,竟坐在秋府門檻上不肯走了,只對父母說道:“二老回吧。我再坐會兒。我怕一走,再也進不來秋府了。”
連欣道:“不可胡鬧。少在御賢王眼皮子底下表現。”
童寒紅著眼睛道:“我已經這樣了,秋顏都被我弄丟了。我什么都無所謂了,大不了一死。”
連欣落淚了,“兒子!”
“爹娘,你們回去吧。我在這里再坐會兒就回去了。”童寒抱著古琴,秋顏是否會對我于心不忍,中途和御賢王停止談婚論嫁。
北靖王對夫人道:“你先回家。我進宮去面圣,我當年軍功顯著,我主動和帝君說寒兒是一時糊涂和秋顏起了些小摩擦。希望帝君可以私下賣我一分薄面。真到明日早朝,不單寒兒,老夫怕是也……”
連欣回到童府,全府通明,等著老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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