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欣怔了怔,到底護著自己的兒子,“實際最多是你二人性格不和。他希望你溫柔顧家。他是好功利了些。漠底你對他一激將,他就火了。”
“伯母如果是來指責此事錯誤在我,倒免開尊口了。我還有事。”秋顏不悅,“或許就是你這樣的態度,才使童寒凡事以他自己為中心吧。”
連欣慌了,忙說:“孩子,看在童家和秋家是世交的份上,你能不能不要在朝堂上揭發童寒的所作所為,說他是軍中毒瘤,不顧同僚,為謀利益不擇手段。這些話都太重了,你這么一說,他仕途就完了。感情失意,官場在失意,他就毀了。”
秋顏別開了臉,沒有說話。
童昌拓咳嗽了一聲。
連欣眼尾里看了看童昌拓,隨即倏地跪在了秋顏的腳邊,“孩子,伯母給你跪下了。你就看在伯母就那一個兒子的份上,你就原諒他這一回吧。左右你已經得了護國公的位子了。何必把他治得太慘呢。”
秋顏見老人家竟然跪了,她倍感壓力,她拉著連欣的手臂說道:“使不得,伯母起身吧。”
連欣不肯起身,憑秋顏怎么拉也不起身,施壓道:“若是我一人跪你不行,教北靖王也來跪你。”
童昌拓繼續施壓:“是啊,伯父也可跪你。”
秋顏嘆了口氣,“我考慮一下。”
連欣仍不起身,又繼續道:“孩子,你心地善良,縱然你不去追究。我只怕里面那位爺,不肯善罷甘休。他方才瞧見童寒與你親近,他的眼神如要將童寒治死。你萬萬要與他求情,讓他明日務必不去早朝啊。他二十年不早朝,早朝一次,必定教他所參之人出名。伯母這心里,慌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