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艱澀地咽了下口水,原想趁時機緩和,勸他把蕭先生這個心結(jié)放下,把人自水牢放了,倆人好好和美過日子,但見他眉心已然冷了,又覺得不合時機,索性緩緩再提,距離秋天還有數(shù)月呢,再說吧,只搖搖頭道:“沒了呢。”
“千萬兩白銀,數(shù)萬套御寒衣裳,數(shù)千車糧食,原不單是為了朕,也為了讓朕放了蕭先生啊!”帝千傲笑笑的說道,“忙前忙后,對大房二房不偏不倚,皇后費心了。朕定會認真...考慮放了他的!在水牢關(guān)了五日了,數(shù)著日子的不單是朕吧?”
洛長安竟無力解釋了,只覺現(xiàn)在獨處,猶如酷刑,再沒有往日的溫度,她記起他生辰將近,她雖備了禮物,仍想問問他有什么特別想要的:“生辰,您想要什么禮物呀?我...準備給您。”
帝千傲竟不多見的輕佻道,“金鑾殿龍椅上,和朕瘋一回,將自己交給朕,平息怒火。皇后樂意嗎。”
“我送您一個嶄新的硯臺吧?或者劍穗子,您劍上的穗子有些舊了。還是書立,書房桌上的文書越發(fā)多了,您需要新的書立,我新得一塊尚好紅木,磨了做書立合適。”洛長安沒有接他的驚人的話,反而說著禮物的選擇。
“既然龍椅上不愿意。那便水牢里,蕭域隔壁牢室,交給朕。樂意嗎。”帝千傲仍溫溫笑著,“若樂意在那里示忠讓朕尊嚴上壓他一頭,朕就放了他。”
“過分了。”洛長安紅透了,沉了聲音,人前溫暖的今上大人,人后…就不合體統(tǒng)了。
帝千傲微微笑道,“既然都不愿。禮物之事,省省吧。想要的不給。你能給的不想要。”
洛長安只覺苦澀難言,她不再說話,她靠在車廂上,閉起眼睛來,原想閉目養(yǎng)神,豈料不多時大實在的沉沉地睡著了。
馬車顛簸,她的身子不由往旁邊倒去,眼看額心便要撞在車廂棱角之上,若是撞上,非同小可。
帝千傲眸光一瞥,看到她將撞在棱角上,伸手扶了她的肩膀,她不經(jīng)意間便落在他的懷里,輕軟的身子在他腿上找了一處安穩(wěn)的所在舒服地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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