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閉眼就是妻子被蕭域欺在布架子上制在懷里的著名場面,自己頭頂顏色就不對勁了。
洛長安率先打破了寧靜,輕聲道:“鼠疫國難終于得以安頓了,可以喘口氣了。連日來您辛苦了。”
帝千傲仔細打量了她,卻仍不能原諒她在布閣內的背叛,心悸難消,國難期間顧不上倒不大覺得,這時靜了,有時間細尋思細品了,專門想來更覺火大!腦子里全是那畫面。
氣得人都廢了!
“是啊,平息了。謝謝你,與朕共度時堅。你的傾囊相助,朕記在心里了,來日重重…報答你。”
“嗯。應該的。你我之間不需報答的。”洛長安已經兩天一夜沒睡了,這時只覺得體力不支,不由打起哈欠來,眼睛也困倦得很,下意識揉了揉眼睛。
帝千傲溫溫笑著,“拿體己錢銀倒貼朕,為了誰啊?”
洛長安深吸了口氣,回答慢了顯得不真心,慢一個喘息,能被疑出一個面首團來,斬釘截鐵:“為了您,為了幫您維穩。”
“還有嗎?”帝千傲薄唇微抿。
“為了我自己...多少稱職些。不會使您覺得娶了我難以啟齒。”洛長安微微苦笑著,丈夫嚴苛,她屬實怕了,“人都是要面子的嘛……被今上下圣旨否定不稱職,一蹶不振了。”
帝千傲頷首,審度著她的神情,笑笑的問道:“仍有嗎?依朕對你十三年的了解,心里仍然有話,說出來。別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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