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始終不愿意,帝君愛一個人為何如此不留余地,她時常為之覺得窒息,但也丟不下,“好奇怪。”
“不愿意嗎?!?br>
“不是不愿意,是...不需要啊。我已經是你的,我們有共同的孩子,我們有牽絆,不需要這烙印證明我是屬于你的。”
“我要落字,從了吧。”帝千傲紅著眸子,“不給我,留著給誰呢?!?br>
洛長安糾結了片刻,在他眼底望見了難過之色,她便有些不忍,便點了點頭,允他在她下腹種了幾個朱砂字。
事后,帝千傲很難入睡,他坐在床畔,用手支著額頭,久久的坐著,整個人很是不安。
洛長安看出他有心事,他甚至深受煎熬,她為他揉著肩膀,溫柔道:“是否國事太重了。”
“嗯?!钡矍О凛p輕應著,卻沒有細說,只問:“國舅嗓疾什么說法?”
“白眉神醫說是身子無恙,是心疾,神醫說若是我陷入危機,使白澤急迫擔憂,或許可以以毒攻毒,逼得他再說出話來。”洛長安溫聲說著,“我一時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帝君可有良策?”
帝千傲瞇著眸子,“使你陷入危機的良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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