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域只覺心中悶悶,離開故里,舉家踏上異鄉,自此和自己喜歡的姑娘再無機會相見,會有不少惆悵之感,得不到的,永遠是心頭向往,苦悶心傷,“是啊,今上用人的手腕,令人佩服。”
蕭域走后,梅姑姑端了茶水進來,“眼下帝君在大殿和重臣喝悶酒呢,據說已經醉倒了,有傳言說異國亂動,似乎要合伙來犯大東冥,馬上就要打起來了,如有瓜分之勢,帝君腹背受敵,如今洛河水災未退,加上一年戰事剛歇,帝君恐怕壓力巨大。”
洛長安聞言,心中自有惶惶不安之感。
待到后夜,她在榻上半睡半醒之間,忽覺身邊床榻陷下去了一半,她回身之際,便被帝千傲緊緊桎梏住,他在她耳畔道:“朕今日沒難為蕭域,還為他加官進爵,賞田賞屋,賜婚良配,朕的表現,可滿意么。”
洛長安柔柔一笑,“帝君最大度了。”
帝千傲將她肩頭衣衫退了,吻重重的落下,留下了青紅的印記,“朕要獎勵。”
“你說,如何獎勵。”
“朕要在你身上留下朕的名字。”帝千傲醉意深沉,笑意中有幾分不羈,“讓不讓啊。”
洛長安面上一紅,“別鬧了。”
“不會痛,如朱砂一般,只會落色,不會疼痛。”帝千傲將她肩頭緊緊按住,“我要在你身體上留下屬于我的烙印。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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