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位宮妃下來,里里外外一年下來開銷也得大幾萬兩,這要是全辭退了,可以為國庫節省一大筆。哎,又有這種不母儀天下的想法了。
洛長安的薪金是全后宮最高的,屬于宮妃中的高級管理者,一年一千兩紋。
以往做奴才的時候一月二兩銀子據說還是某大領導特批的,普通奴才一月只有一吊錢,那時候覺得皇后特別高高在上,雍容華貴不可褻瀆,躲在龍床上就向往著若是當上皇后會是怎樣一番揮金如土的場景。
當上了皇后以后,揭開了后宮的神秘面紗,把眾妃和自己的薪金表拉出來一看,好像也就那么回事吧,干三年的皇后不如家里一票大生意賺得多,想到這里,又想刺繡賣布賺錢了。
好在拿著國庫鑰匙,讓自己覺得自己又行了。
怪道當奴才的時候帝君就想送她別院小金庫,近日又要把國庫鑰匙塞給她呢,估計知道她出自商賈之家自小見慣了銅臭,又被她爹富養,太后定的一年一千兩紋銀鎮不住她,于是拿身家把她恫嚇住,也是...極狠了。
梅姑姑頷首,“薛貴人似乎狠不下心來與她娘和兄弟斷了來往。只道娘娘好說話,支一回,二回,眼下又來了。”
“我...”洛長安將手攥了,為這些細枝末節的瑣事所累,認了認了,“我若知她支銀子教她兄弟去賭博,我打第一回不能同意。然這回她畢竟開口了,便再預支二十兩給她。只告訴她,賬上今年只剩八十兩做她全年的口糧,讓她想清楚吧。女人在宮里沒有體己是極難度日的。到底不能壞了規矩。不然我不好開展工作,一個二個全來預支,怎么是好。”
梅姑姑于是領了二十兩教人送去了行宮給了薛貴人,正巧薛貴人的母親曾氏在別院探親,下人將銀子遞給了薛貴人,“貴人,皇后娘娘同意預支二十兩,說是沒有下次了,賬上只剩八十兩,貴人一年生計需要省吃儉用了。”
薛貴人有些不忿,“若不是我救下太子,指定落水淹死了。竟拿二十兩將我打發。太后近來不理事了,二把手可握著全后宮的開銷呢,手里不知多少銀子。偏帝君教她把持了,什么寶貝都給她做玩意兒,別人一個子兒都落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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