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姑姑輕聲道:“帝君走前囑咐了,讓告訴你,喝這藥不是因為有誰幫他生孩子了,是你身子不能再要了。”
洛長安心中一動,便點了點頭,過了他口,就名正言順多了,她咬破手指放了點血在硯臺里,快速將探親宮規抄了遞給梅姑姑,"百字血書呈給太后吧。莫要讓帝君知情了,以免平生風波,萬不可影響他理政。"
“要么說不是親生的,長公主在這里住一年不見她說什么,您回家一個月多些,不見血書氣就不消了。若不是你發狠先出聲,怕是她給你臉色不知到幾時。”梅姑姑將這一個月被洛長安落下的后宮的奏事折子都抱進來放在案上,“薛貴人之前來求了幾回了想再預支三個月的月錢,似乎手里見短了。”
洛長安聽見被自己擱置的事情一件件都來了,便打起精神來,凝神思忖,“原我生槿風時,月子里不能周全槿禾,有一回槿禾調皮,宮人沒能看住,險些讓落湖里教我擔心壞了,是薛貴人先影衛半步把人給拉了一把免于落水,還給送回來了,實在虛驚一場,我記著她的好。前二回預支月錢都允了,如何又來預支了?”
梅姑姑說,“影衛在倒不至于落水,她不出手倒也沒事。可巧她在湖邊呢,順手罷了,又想巴結,這不才把人送來的。”
洛長安搖頭,“話不能這樣說。到底落了人情。我始終念她好。”
梅姑姑笑道:“她娘家兄弟好賭,娘家娘又縱著,她父親本是朝里四品官,可惜去年病故了,她兄弟把家里賭光了,娘家娘便榨她貼補她兄弟,聽說她身上的首飾全教摸走了。”
洛長安輕聲道:“每人都有固定月錢,原沒有預支的規矩,太后那里就不準,我前二回就瞞著太后呢。再有她將大半年的都預支出去,往后使什么度日。她身為貴人,一年薪金只二百兩,眼下支走了近一百兩了,剩的一百兩再支出去給她兄弟去賭,她可餓死在宮里了。沒人可憐她的,她必須斷了她兄弟的賭癮。”
宮妃基本都是由太后明碼定價,包吃包住領固定薪金的。
逢年過節有按位份有不同程度的賞銀,各宮伙食也是根據位份來分配。
洛長安主要執掌之一就是宮妃的吃穿用度開支預算等等,等等,是為幫帝君打理后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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