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帝千傲輕輕一笑,“發結都扔得。她真不要我了。茫茫人世,我好孤單。”
滄淼嘆道:“我最初就警告過你,不要將她收在后宮,她會使你的生活天翻地覆。她不是你可以招惹得了的尋常后宮女子。她有自己的思想,她根本不認同這體制,你根本把持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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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長安在劉勤的寬慰之下心情放松了許多,加上這天中午和傍晚槿禾都如約而至,她有了盼頭,倒也不至于悲傷成河。
“長安啊,你這骨頭究竟有多硬。”梅姑姑看著在為槿禾做虎頭鞋的洛長安,輕聲道:“換做是我,不得哄得帝君團團轉,什么金山銀山都攥在自己手里。這年頭,感情值幾個錢?看得見的才是自己的。回頭太子大了,不用說六七歲,最多三歲就知道和娘親,遲早是要迎你回去的。何必與太后行一時意氣?何必將帝君拒之千里?”
洛長安為梅姑姑的話而反思了自己,這些日子自己沉浸在被奪愛子的心痛之中,完全忽略了帝千傲所承受的壓力,作為女人,她是任性而倔強的,人人都使勁渾身解數拉攏討好的帝君,被她生生給逼走了。
發結扔出的一瞬,這心里不能說沒有悔意,踐踏他的感情使她也深深自責著。可...當時控制不住自己。
事已至此,也沒有回環的余地了。
歸根結底是不合適,錯誤的時間,錯誤的人。
這幾天槿禾每天都來三四次,有時候夜里也會來,都是因為宮里哄不住了不得不將人送來,到的后來一天已經不確定需要來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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