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沒曾想過不顧一切,拋家棄國,令頭發斑白的母親失望,然而這想法一出現,便被他的理智深深的壓制著。
然而幡然醒來,他不能忽視教江山社稷,不能教母親失望,卻可以不住的委屈洛長安。
他腳步有些不穩,他向后撤了兩步,他將心門緊閉,他需要放了洛長安。
梅姑姑馬上對沉默不言的帝千傲小聲說道:“長安和孩子分開難免焦慮,現下又一日三次奪她孩子,您不日又要立后,后宮各處也需您常去走動,亂世之下她就這么個人兒,能撐著不倒夠可以了。讓她冷靜一段時間吧。帝君不要一直逼迫她了,不然適得其反啊,您想她不可能在被你們棄如敝履,又物盡其用做個免費乳母的情況下,還可以歡歡喜喜的迎接您啊?!?br>
“帝君您需要家國天下,她只需要一個和和美美的家?!泵饭霉靡姷劬谎哉Z,便又道:“你們不做夫妻,經年后也可以做朋友的啊,不至于此刻鬧的難堪,朋友都沒得做。”
“照顧好她。”帝千傲點了點頭,便踱步出屋去,他從來步步緊逼,今日將腳邁出她的生活,猶如刮骨之刑。
他滿面寒意,他眼底受傷。他可以和天下人做朋友,獨獨不滿足于和她只是朋友......
自己怎么把自己的人生一步一步活到了這個可悲的地步,自己的女人竟需要在別的男人懷里尋求保護。自己……何其失??!
他來到湖邊,踏入湖水之中,深秋里,水已經冰冷,龍袍教湖水浸濕到小腿處,他蹲下身來,將那被洛長安丟棄的裝著發結的香囊從湖水里拿出來,緊緊攥在手中,喉中猛地一陣腥咸,蒼白的薄唇上溢出了幾縷刺目的血跡。
蒼淼將手搭在帝千傲的脈搏,“急火攻心,帝千傲,冷靜下來,你情況很不好,如果你心脈爆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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